白狼卫循着雪地车辙冲进破村。引擎声盖过狗叫，车灯把柴屋窗纸照成惨白一片。

巴图在黑暗里伸手按了一下陆离肩膀，随即掀开里屋地窖板。板下是个半人深的土坑，他朝下一指，又拽过旧羊皮盖住入口，在上头压了半捆木柴。

陆离把钱满先送下去，自己跟着跳入。羊皮边缘露出一道细缝，刚好能看见外头晃动的灯光。

地窖矮得直不起腰，两人叠着躺。钱满把伤腿侧架在陆离肘边，脚踝肿得裤脚绷紧。他压着嗓子嘀咕：“这种姿势换平时得收费，地窖观景位，一晚上只卖一张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