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半天没有动，像是没听懂府医的话。

“你说清楚，什么叫药被换过了？”

府医抖着手把药渣摊开，说原方只是暂时避子的温和方子，可后来却多了一味断子藤。

这东西单吃只是伤身，偏偏撞上我体内没清干净的箭毒，才会一点点耗空心脉。

顾砚辞脸色发白，俯身来抱我。

我刚醒，胸口还疼得厉害，只能抬手挡住他。

“别碰我，先把药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