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位不够，不能再盲目收人。”

许峥合上秦梅递来的住宿登记簿。

夜校走廊两侧已经挤满了打地铺的散修，空气中混杂着汗酸味与竹草药气。

两名背着行李的重伤矿工坐在台阶上，眼巴巴望着办公室门口。

“许主任，我们不挑地方。”

年长些的矿工拉开衣襟，露出胸口暗红色的灵毒斑块。

“给块门板，或者在牛棚檐下搭块油布就行。回矿区每天肺叶子像火烧，只要能天天踩滑轮泡竹水，睡猪圈我也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