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

牧卿卿点点头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道：“我这脑子可真是笨死了。”

牧卿卿叹息一声，似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神瞬间变得落寞与愤怒。

白氏在旁边见了，冷声道：“知道自己笨，下次就多想想，先想明白了之后再说话，做事。”

“嗯，娘，我知道了。”

牧卿卿痛快点头。

白氏则是一叹，想到牧卿卿的年纪，语气又软了下来道：“你现在才十五岁，过了年也才十六，这性子最起码也得过了十七岁以后才能成熟下来，现在的你，笨点就笨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