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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之没有再逼我。
他把客栈退了,在江南城外租了一间小院。
白天替人抄账,晚上去码头搬货。
有人认出他曾是探花郎,私下里议论纷纷。
他说:
“落魄了才来讨生活,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”
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时,我正在核算绣坊的账。
周嬷嬷问:
“姑娘,真不管?”
“他自己选的。”
“可他以前到底帮过咱们。”
“他以前也让我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