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
周黎觉得最近自己有点背，好像打私人电话，总是能被老板逮个正着。

这回应该没听见吧。

她故作从容地打招呼：“乔总。”

“嗯，走吧。”乔砚津深眸从她侧脸掠过，朝外走。

周黎暗暗松口气，估计是没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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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合作的整个过程，流畅且顺利。

甚至比上辈子王秘他们说的时间，整整缩短了一半。

因为她记忆很深刻，王秘和丁秘吐槽过，这次的合作方很难搞，企图想从他们这里多要三个点。老板没惯着，晾了他们将近五个小时，合作方就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