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市区已经是凌晨。

顾峥没有回公司，直接回了顾家老宅。

推开门，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味道，客厅里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灰。

顾峥站在玄关，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。

那是知瑶刚被接回来那年拍的。照片里，五岁的知瑶站在最边上，小小的一团，笑得很开心。而现在，那个笑容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
顾珩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。“大哥，这是从晚星的手机里调查出来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