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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语气很平静:
“中药是我喝的,针灸是扎在我的身上,被你家的规矩踩得抬不起头的也是我。”
“自始至终,辛苦的都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正因为我知道自己多辛苦,所以才觉得你不配让我为你诞育子嗣,它也不需要一个不关心自己的父亲。”
谢浔立即反驳:
“胡说,我怎么不关心它了?”
我讥讽地扯起嘴角:
“关心它,会让族谱上本属于它母亲的正妻位置,写上别的女人的名字,那它算嫡子还是庶子?将来会不会被知晓此事的兄弟亲戚嘲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