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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间走出来两个女生。

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眼神是我从没见过的复杂。

羡慕，嫉妒，还有责怪，恨铁不成钢。

然后抱着器具撞着我的肩膀过去。

走远了，才听见些微声音。

“这样说她不好吧？她听见了吧？”

“听见又怎么样？难道不是事实吗？这楼里谁不知道周衍从来没来过。”

我回头看过去。

这一层六间实验室，灯火通明。

每一个人都在为了项目认真做努力，这确实对他们不公平。

周衍不应该用我的成果参赛。

我掏出手机，凌晨一点半。

给周衍发消息。

“在哪？有话跟你说。”

周衍秒回。

“宿舍打游戏，明天说？”

“现在说。十分钟后到。”

清洗完器皿，我带上资料和背包走向周衍的宿舍。

路过小卖部门口，看到参赛的其他学生蹲在地上叼着火腿肠争得面红耳赤。

我匆匆而过，不敢多看一眼。

却在周衍宿舍楼下，没有看到人。

我催他。

周衍却说等等，游戏没打完。

风吹了我五分钟。

凌晨两点，周衍还没下来。

我打了个电话过去，被秒挂。

楼上突然周衍突然哀嚎，爆了粗口。

“江念！！！你最好真的有事！！！”

周衍摔门而出，楼道里脚步声震天响。

二楼周衍的宿舍阳台出来几个男生，吹了声口哨，朝我挤眉弄眼。

“衍哥气啥，游戏哪有青梅重要？”

“怎么我就没有半夜两点来找我的女生？”

“不讲不讲。”

周衍拉着一张臭脸，咬着牙走到我面前。

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”

我面无表情。

“手机给我。”

“？”

周衍更生气了。

“江念你有病吧？大半夜不睡觉查我手机？”

我像看傻子一样看他。

“我不参赛，你们队的资料自己做。”

“两个选择。要么当着我面用群主权限删掉文件，并告知群友。要么拉我进群，我自己说。”

周衍忍无可忍。

“江念你神金吧？”

“大半夜叫我下来说这个？”

“给出去的资料，哪还有收回的道理？就因为我把名额给了许娇，你要闹成这样？”

我皱眉。

“你把名额给谁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我是评委，你拿我的资料参赛，对其他选手不公平——”

周衍直接打断我。

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“江念，就你，还当评委？”

“你是给我赶出创业大赛气疯了吧？生怕这一次不能沾我的光？”

“也是。”

“从小到大，我参赛你就跟着参赛，我报什么学校你就跟着报什么学校，跟屁虫一样。”

“不就是想蹭我的好运气拿奖？”

周衍说着，气笑了。

“今天我刚跟你说让你参加海选，晚上就告诉我你要退赛当评委。”

“你骗鬼呢？”

“你不就是嫉妒许娇能留在我身边，想逼走她，让我把注意力放回你身上吗？”

“别做梦了。”

“全校谁不知道你喜欢我？”

“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踢出队？避嫌你懂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