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她，“去追逐你心中真正所爱吧！”

“阿月！”父亲拉住我的手，“不要意气用事！”

“不嫁我，你能嫁谁？”顾淮安看着我，眼底是笃定，“我们这样循规蹈矩的活一辈子，没什么不好。”

“落胎，眼睁睁看着孩子惨死，看你与公主眉来眼去，一辈子当二选一被丢弃的那个，我究竟好在哪里！”

他避开我炽热的眼眸，“我与公主清清白白，君子之交淡如水，并无你说的那些！”

“我给了你十年，是你，没能让我爱上你！”

我闭上了眼，泪水滑落：“那便是我无用吧！”

“父亲，恳请您准许，让我嫁给那个屠户！”

“江月！”顾淮安急的拽我的手，“婚姻大事岂能儿戏，你好歹是五品官的女儿，嫁给他这样的人，你......”

“他是怎样的人？”我看着他：“绣球既被他接住了，按规矩，我便该嫁给他！”

“你在怨我？”顾淮安看着我：“我没想躲的，只是那一刻，我不知道为什么，我下意识的......”

“够了！”我打断了他，“下意识的反应才最真实，你若想娶我，又怎会躲！”

顾淮安不肯松手，“我们十年夫妻！早已是彼此最亲密的人，哪怕没有情，哪怕不爱，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一个屠户！”

这话刚落，下一秒，门卫侍卫便来传报，说沈清竹求见。

我好奇沈清竹是谁，直到看见他带着绣球进来。

他的身上，有好闻的檀香味，看着清风霁月，说是贵公子也不为过。

“我知你不愿嫁我，此番，是来退还绣球的。”他看着我，那一双眼睛清明。

想来，是特意换过衣裳。

我目光落在他手上，“手上有茧，习过武？”

“是。”他看着我，语气温和了几分，将绣球递给我：“我也不知道这绣球已定了人，我以为......谁接到，你就会嫁给谁！”

“你想娶我？”我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他红了脸，挠着头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我就嫁你了！”我看着他，不紧不慢的出声。

“你疯了！嫁给他？”顾淮安拉住我的手。

我斜睨着他：“不嫁他，难道你娶我吗？”

这次，他犹豫了，他嫌我平庸，又嫌我卑贱，可又不舍得放我走。

我父亲轻叹了口气，“我们家只是个五品，如今你殿试第一，我们家也不高攀了，你走吧！”

“我没有此意！”顾淮安蠕动着唇，好半响才出声：“我只是不想你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自己的一生，我愿意娶你。”

“可你没有接我的绣球！”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从唇间吐出。

他皱紧了眉：“难道就非得要接下绣球才能娶你吗？”

“规矩如此，你若想娶我，就得接绣球，谁接了我的绣球，我就得嫁给谁！”我看着顾淮安，一字一句吐出。

他紧紧攥着我的手：“我都说了，当时我没想躲！”

“总之，我不会让你嫁给他，我也知道，你也不会真的嫁给一个屠户，半月之后，我娶你！”

之后，他离开了。

我目光看向沈清竹，“放心，我会嫁你的，半月后，来娶我！”

“好！”沈清竹抬起头，目光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