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膳房时，院中的梧桐叶已经落了半地，今天没有太阳，整个天空阴沉沉的。

张蔡负着手在院中等了许久，见盛宴进来，连忙迎上去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怎么样？相国真让你管征戎干粮的事？”

“嗯，总领监制，年前要出五万石。”盛宴点点头，走进屋坐下，给自己倒了碗水。

“糊涂啊！”张蔡一拍大腿，声音压得低却急，“这差事看着重要，实则是火坑！五万石干粮，分量、成色、工期，哪一样出了纰漏都是贻误军机的大罪！你一个根基浅，哪扛得住这么大的干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