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瘫坐在地上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
助理冲上来扶他，连喊了几声“沈总”，他才缓缓抬起眼，瞳孔里一片空洞。

他拽住助理的衣领，把人扯到自己面前，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一句话：“圆圆......圆圆真的是我的女儿？”

助理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，连忙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：“沈总，这是刚出来的正式鉴定报告......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圆圆小姐和您，确实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