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，玄清观山门外的安置点，何婶用长柄木勺舀起热米粥，倒进一只缺口的搪瓷碗。

难民坐在木箱上，双手捧住碗。

宁柔在硬纸板上划下第十四个名字。

算盘精蹲在旁边，核算昨夜消耗的止血凝胶和医用纱布。

严破军站在装甲救护车旁，把一份盖红章的文件递给宁柔。

“北井焊死了，监察处的人先回第九区交接报告。”

严破军合上车门：“这是三十天临时协防通报。换乘站地下区域暂时封死，地表巡逻由你们和商会分段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