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城区市政大厅，第三协防会议室。

递到宁柔面前的吸墨钢笔停在半空。

笔尖泛着冷光。

黑色的西装机要秘书微微躬身，目光落在档案袋的黄色签条上。

宁柔没有接那支笔，指尖平平按在桌面上，神色沉静。

“签字之前，先看图。”

宁柔声音清冷，打破了逼仄的试探。

秘书手腕僵了一瞬，转头看向重新走入会议室的长桌高层。

陈怀安缓步迈回主位落座，花白眉毛微挑，抬手挥退了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