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呆地看着张老师的嘴唇一开一合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手里的香水礼盒砰地一声砸在地上。

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浓烈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
“您说什么？他去哪了？”

“去英国交换啊，名额上个月就定下来了，他没告诉你？”

张老师奇怪地看着她。

楚清泠猛地掏出手机，手指颤抖着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