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贺征崩溃的，是我的眼睛。

那双曾经满含爱意看着他的眼睛，此刻大睁着，空洞、死寂、充满着极致的恐惧和怨毒。

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的方向，仿佛在看着他。

贺征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。

他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，跪在地毯上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哀鸣。

“心心......不可能，你骗我的对不对？你起来啊！”

跟在后面赶到的宋婉婉和林疏，正好也看到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