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那个空壳，“送U盘的人是谁？”

“戴着口罩和帽子，看不清脸。”女孩压低声音，“但那人走的时候，我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水味。就是那种......很甜腻的木质香。”
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
周芮的办公桌上，一直摆着一瓶那种味道的香水。

“账本资料是怎么泄露的？”我问。
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，但我听说霸总的对家公司早就买到了这些黑料，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