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扬手给了沈明珠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部力气。

沈明珠被打得偏过脸，唇角很快渗出血丝。

“妈......”

“别叫我妈！”

江夫人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样子。

她盯着沈明珠，眼中除了恨，还有迟来了二十多年的绝望。

“你杀了我的女儿，却顶着她的身份，叫了我这么多年妈妈。”

“沈明珠，你每天看着我，难道就没有做过噩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