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宗明的手猛地僵住，像触电一般松开了顾清漪。

他看着那张属于自己亲生女儿的脸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眼睛赤红。

顾清漪跌坐在沙发上，揉着脖子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
“害怕了？”

“你们不是很能耐吗？不是每次都觉得她在逼你们吗？”

“现在她终于不逼你们了，你们哭什么？”

沈岚捂着脸，发出一声绝望的恸哭。

“南音......我的南音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