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营业员乐得一只手捂着嘴，另一只手直摆。

“我都多大岁数了，还长高呢！拿好吧，别掉了。”

扯好了布，沈路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了吴老头给的副食票。

“四弟，去点心柜台。给兜兜买江米条，再去把挂面和红糖也买了。”

孙跃进把兜兜重新架在脖子上，兜兜两只小手紧紧抱着那个装碎布的小纸包，兴奋得两只小脚丫在孙跃进的胸口前踢来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