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福一点儿都不肯让步，刘昌明讪讪地闭了嘴，心中从陈渡到李福都给骂了个遍。

他奶奶的，一天到晚让老子在中间夹着里外不是人了。
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，府衙大堂外这才姗姗传来脚步声。

陈渡来了。

他一身沾着灰和铁屑的便装，连盔甲都没穿，腰上别着那把旧柴刀，跟刚从铁匠铺出来的伙计没什么区别。

李福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，手里端着茶盏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陈渡，心里早就已经等的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