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......”

她喃喃自语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她昨天根本没有看内容。

她以为那只是他用来威胁她的把戏。

结果，是她亲手签了字，把他送去了几万公里外的地方。
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？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
“昨天晚上的航班。”

裴昭华倒退了一步。

难怪他把东西搬得那么干净。

难怪他注销了号码。

他是下定决心，再也不见她了。

“华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