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，他抬起头：“你们公司之前的态度可不是这样。”

我说：“销售的素质确实良莠不齐，我保证我说到的都能做到。”

孙德胜看了我很久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“你先回去吧，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
从启明出来之后，我每天给孙德胜的秘书发一条简短的问候信息，只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。

第七天下午，孙德胜主动打来了电话。

“陈销售，你的方案我看过了，还不错。”他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：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