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聿明被美国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拘留了四十八小时。

等他被保释出来，灰头土脸地回到国内时。

等待他的，是法院的传票和彻底崩盘的公司。

我在波士顿的公寓里，接到了国内代理律师的跨洋视频电话。

“黎女士，顾聿明先生的公司已经被查封了。”

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专业而严谨。

“三家客户提起了联合诉讼，要求赔偿一亿两千万违约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