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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照瘦了很多。
他穿着赶路的旧衣,靴边都是泥,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将军令也不见了。
我只看了一眼,便低头整理被撕碎的婚书。
“裴将军来主婚?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我的规矩写在门外。若不是谈婚事,午后再来。”
裴照站着没动。
谢既白从后院出来,将新酿的酒放上柜台。
他没有询问裴照是谁,只对我道:
“陆姑娘送来口信,赵家愿意赔偿三千两,请她不要将外室的事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