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周总,这是新拟的合同。"

秘书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
我翻开看。

是公司和另一家企业的合作协议。

签完这个单子。

我今年的业绩就能翻一番。

"时间定在什么时候？"

"下周一,对方老板要亲自过来签约。"

我点点头。

"准备好会议室,规格高一点。"

"好的。"

秘书出去了。

我继续看文件。

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个陌生号码。

我接起来。

"周远。"

顾宇的声音。

我靠在椅背上。

"又有什么事？"

"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夏夏？"
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"她现在被全网骂,你知道吗？"

"知道。"

我很平静。

"那是她自找的。"

"你——"

"顾宇。"

我打断他。

"是你让林夏去闹的吧？"

"现在事情败露了,你又来装好人？"

他沉默了。

"我是为了她好。"

"为了她好？"

我冷笑。

"你是为了她好,还是为了你自己？"

"我......"

"别装了。"

我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
"你那点小心思,我全知道。"

"你想等我和林夏离婚,然后趁虚而入。"

"最好能分到我的财产,对吧？"

顾宇的呼吸乱了。

"我没有——"

"你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"

我看着楼下的车流。

"顾宇,我警告你。"

"离林夏远点。"

"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。"
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把号码拉黑。

下班的时候。

我去了趟健身房。

跑了五公里。

出了一身汗。

洗完澡出来。

手机上有条未读消息。

是陈明轩发的。

"林夏那边有动作,你小心点。"

我回:"什么动作？"

"她找了几个媒体,准备曝光你的黑料。"

"说你婚内出轨,家暴,还转移财产。"

我看完,笑了。

林夏这是要拼死一搏了。

我回:"让她曝。"

陈明轩:"你不管？"

我:"不管。"

我:"她越闹,越显得她心虚。"

陈明轩:"......行吧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"

收起手机。

我开车回家。

路过一家便利店。

进去买了瓶水。

刚出来。

就看到顾宇站在门口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卫衣。

帽子压得很低。

看到我,他走过来。

"周远,我想跟你谈谈。"

"没什么好谈的。"

我绕过他。

他突然拦在我前面。

"你就不能放过夏夏吗？"

"放过她？"

我停下脚步。

"顾宇,你搞清楚。"

"是她先对不起我。"

"可是她现在已经够惨了！"

他的声音拔高。

"你还要怎么样？"

"我要她净身出户。"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"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拿走。"

顾宇的脸涨得通红。

"你太过分了！"

"过分？"

我冷笑。

"你一个小三,有什么资格说我过分？"

"我不是小三！"

他吼了出来。

"我和夏夏是真心相爱的！"

"真心相爱？"
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
"那你们怎么不光明正大在一起？"

"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偷摸摸？"

顾宇说不出话来。

"因为你们心虚。"

我指着他的胸口。

"你们知道这事见不得光。"

"所以才偷偷摸摸,鬼鬼祟祟。"

"现在被我抓到了,就来装可怜？"

顾宇的眼眶红了。

"周远,你这个王八蛋——"

"骂我？"

我笑了。

"顾宇,你要是再敢骂我,我就告你诽谤。"

"让你进去蹲几年。"

他的身体僵住了。

"你......你敢......"

"你可以试试。"

我拍了拍他的脸。

"看看我敢不敢。"

说完就上车。

开车离开。

从后视镜里。

我看到顾宇站在原地。

双手握拳,浑身发抖。

像个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