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捂着胸口，踉跄挪到手术台旁。

他瑟缩在孟知予身后，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对尸体的嫌恶，嘴里吐出的话却温柔动人：

“知予，我知道你难过，但你必须接受现实。”

“傅衍已经死了，别太自责，他的死纯属意外，根本不关你的事。”

周围的医护人员闻言，顿时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：

“不关孟院长的事？开胸后伤口都不缝，任由人大出血，这跟故意杀人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