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醒在第二天凌晨。

她睁眼后的第一句话，是在脑子里冲我说的。

“你就是那个扣了我三年东西的？”

“......是。”

“滚。”

我闭麦了。

沈屿趴在床边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那摞欠费单。听见动静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看见他姐睁着眼，嘴一瘪，哭得像个三岁小孩。

“姐，你吓死我了。”

沈念抬手摸他的头，摸到他手背上那块被鞋跟碾出来的淤青，手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