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下葬后，沈家撤掉了红灯笼。

母亲每天坐在她旧院里，从天亮等到天黑。

桌上始终放着一只手炉。

炭冷了，她便重新添。

有一日，父亲走进来，低声说：“人已经没了，别再熬坏身子。”

母亲抄起手炉砸过去。

“她跳楼那年，你也是这么劝我的！”

铜炉撞上父亲肩头，炭火滚了满地。

母亲看着那些火星，突然跪下来，一颗颗用手去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