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
论坛被迫暂停。

主持人声音发抖地宣布：“设备临时故障，请各位嘉宾稍作休息。”

可直播还没断。

学校论坛已经爆了。

#周聿推免第十七#

#沈鹿鸣第一作者#

#人工智能学院署名争议#

三个词条飞快往上爬。

我起身，准备离开礼堂。

刚走到侧门，周聿追了上来。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：“鹿鸣。”

我低头看他的手：“放开。”

他没有放：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他声音很低，带着压不住的急。

“第一作者？项目负责人？我可以还给你。”

我抬眼看他：“还？”

周聿呼吸一滞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
“周聿，那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
他脸色一白。

顾敏带着两个校友办老师赶到。

她语气很硬：““沈鹿鸣同学，先去后台会议室。这件事必须马上处理。”

我看了她一眼：“处理谁？”

顾敏脸色难看。

“你今天造成的影响已经很恶劣了。学校可以暂时不追究你扰乱校庆秩序，但你必须配合。”

后台会议室里。

周聿坐在我对面。

林栀坐在他旁边，眼圈红红的。

邵明远坐在主位，脸色阴沉。

顾敏把一份打印好的声明推到我面前：“签了。”

我看了一眼。

声明写得很漂亮。

因个人情绪导致对历史团队贡献产生误解。

未经核实公开内部资料。

对周聿校友、林栀同学及学校造成不良影响。

本人深表歉意。

我笑了一下。

顾敏皱眉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写得挺熟。”

邵明远拍了下桌子。

“你不签，今天的事就会写进你的毕业鉴定。一个情绪不稳定、恶意泄露内部资料的学生，没有任何实验室敢要。”

他盯着我：“年轻人，不要为了一时冲动毁掉前途。”

周聿看向我，语气放软。

“鹿鸣，我们谈了这么多年，我知道你不是坏人。你只是接受不了我带林栀上台。现在发声明，我可以帮你跟学院解释。”

林栀小声说：“师姐，如果你只是介意我和周师兄走得近，我可以退出项目。可是你不能因为感情问题，把大家几年的努力都毁了。”

我看着他们。

忽然觉得很安静。

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里最后一点旧情碎掉的声音。

我拿起手机：“你们确定要我删？”

周聿松了口气：“鹿鸣，只要你肯回头——”

我点开录音。

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第一作者？项目负责人？我可以还给你。”

会议室瞬间静了。

周聿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

顾敏的手停在声明上方。

邵明远猛地站起来：“你录音？”
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：“流程留痕。”

我看着周聿：“刚才你说网传材料断章取义。那这句，算不算？”

周聿嘴唇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陈砚发来消息。

“旧硬盘找到了。里面不只有周聿改署名的证据。还有林栀现在项目的数据来源。”

第二条很快跳出来。

“鹿鸣，这件事比你想的脏。”

我慢慢抬头。

林栀脸上的委屈还没收回去。

我看着她。

“林栀。”

“你最好现在就想清楚。”

“省赛路演那天，要是评委问你数据授权，你准备说是周聿给的，还是说你自己偷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