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石镇老街尽头的修陶作坊里，

炉火烧得噼啪作响。

屋顶破了个洞，雨水顺着烂瓦片滴进铁盆里，

发出单调刺耳的声响。

我坐在掉漆的木板凳上，

把发僵的右手死死按在火炉边烘烤。

整条小臂没有一丝暖意，

皮下像结了一层厚厚的死冰，连疼痛都变得麻木。

左手捏着一块粗糙的劣质瓦片，

我想试着用拇指去磨平毛边，

可右手五指软绵绵地垂着，连握拳的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