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，妈是不是又花了很多钱？”

病床上，我妈脸色苍白，声音微弱。

“没有，医保报销了一部分，剩下的都是小钱。”

我倒了一杯温水，用棉签沾着涂在她的嘴唇上。

“你别骗我。特需病房一天就要好几千，我们哪有那么多钱？”

“我们没住特需病房。这里是北京，普通病房也比老家好。”

我妈愣住了。

“北京？我们怎么来北京了？小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