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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则言只用了一个下午,就查清第一件事。
我的流产手术记录,日期正是约定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的前一天。
我独自一人来到医院,独自签署知情同意书。
值班医生还记得我,说那天的我脸色惨白,双腿不停发抖,却坚持不需要家属陪同,所有后果自行承担。
“她那时候,身边没有任何人陪着。”医生轻轻叹气,“做完手术没有休养多久就离开了,当天走出医院的时候,都还是摇摇晃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