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开庭那天，旁听席坐满了。

九张照片投在大屏幕上，拍摄时间、云端序列、原始参数，一项一项过。

鉴定人当庭核验：原始数据完整，无篡改。

我看到宋远翥坐在被告席上，十指交叉，指节发白。

他没有看我。

从头到尾，没敢看我。

对方律师的汗，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庄律师要求再次休庭，被当庭驳回。

法官宣布休庭合议，那份确认书移送鉴定真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