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应商是谁？”

急诊科主任的声音像一把尖刀，生生撕裂了急诊大厅里虚伪的平静。

韩穆清整个人贴在冰冷的白瓷砖上，冷汗浸透了他的西装后背。
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，嘴唇发青，眼神四处乱瞟。

“这......这不可能，学校食堂管理一向严格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。”

裴秉德也慌了神，擦着额头上的虚汗想要打圆场。

“主任，会不会是检查搞错了？孩子们可能只是普通的肠胃炎发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