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得更大了。

温清月像一条濒死的老狗，趴在台阶下苟延残喘。

听到顾砚霖的脚步声，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，试图伸出干枯的手去抓他的袍角。

“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
顾砚霖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。

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，温清月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。

“救你？”

顾砚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却冷得让人如坠冰窟。

“既然阿宁不需要这些命了，那你体内的其他东西，也就没必要留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