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第一人民医院，ICU病房外。

贺玄度颓废地坐在塑料长椅上，双手抱着头。

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皱巴巴的，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。

哪里还有半点江城权贵的影子。

“贺总，法院的传票到了。”

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，递上一份文件。

贺玄度没有接，只是木然地抬起头。

“是离婚诉讼吗？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摇了摇头。

“不......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