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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皱眉。

“起来。”

他摇头。

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，眼睛红得厉害。

“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求你。”

“我以前一直觉得，你不会走。”

“你越懂事，我越觉得你能体谅。”

“你每次原谅我，我就觉得下一次也没关系。”

“我甚至真的以为，只要我和唐意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，就不算背叛你。”

他声音越来越哑。

“可这半个月，我每天回家都觉得那个房子像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