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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口猛地一痛，强忍住鼻头的酸意。

看向对面的傅司寒。

“阿寒要当爸爸了，恭喜啊。”

傅司寒笑不出来，只是哑着嗓子劝我。

“谢谢。你看看相册吧。要是有喜欢的，我帮你介绍。”

“作为姐夫，我也希望你幸福。”

闻言，姜织雪笑得更加得意，催着我又翻了几页相片。

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
“看着老实，家境也殷实。就是年纪大了点，不过年纪大会疼人。小眠？”

我仍在盯着傅司寒发愣。

眼尾红得像要滴血，眼泪憋在眼眶里。

“小眠？”

姜织雪又唤了一声。

我回过神来，低头擦去眼泪。

“没事，我实在是太替你们开心了。”

“就这个吧。”

我随手点了点相册。

“我车祸时被烧得后背都是疤，身体底子也不太好，生不了孩子。也不敢奢望什么公子哥了，只要......他不嫌弃我就好。”

“我累了，想上楼再睡会了。”

说完，我起身就走了。

傅司寒猛地站起身，喊了我一声：

“小眠！”

我停住，回头看向他。

但姜织雪也扶着肚子站起了身。

傅司寒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游移，最终还是缓缓走进姜织雪，伸手扶住了她的腰。

“有姐夫在，没人敢嫌弃你的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上了楼。

姜织雪的动作很快，下午的时候就打电话告诉我。

傅司寒帮我约了晚上见面，让我别迟到，要特意打扮的漂亮些。

空中餐厅顶楼，满目璀璨。

我看着走近的陌生男子，有些意外。

“原来那个呢？”

陆慎笑了笑，满不在意地坐在我身边。

“放心，他不会乱说的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伸手就准备举起刀叉切牛排。

“陆总这个时候找我，是......”

陆慎自然端走我面前的盘子，利落地替我切好，又将盘子推回我面前。

“你左手还没恢复，使不上力气。我给你的药，记得吃。不然你随时可能会死。”

“我想，我们的交易......可能要提前了。”

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
陆慎抬手示意，巨幅屏幕便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。

熟悉的一家人出现在画面里。

姜织雪把杯子都砸了，气得破口大骂：

“司寒上午居然跟我提离婚了，就为了那个贱货！他说他忘不了姜眠。现在她醒了，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。”

“那辆大货车怎么不把她撞死！”

我爸妈长叹一口气：

“她要是醒不过来就好了。”

“省得我跟你爸现在良心煎熬，晚上都睡不好觉。”

我哥阴恻恻地笑了两声，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：

“哪有什么难得，让她再出一次车祸就好了。”

三人齐齐愣住。

灯光下，我哥笑得阴险毒辣。

“大恩如大仇。”

“怪只怪姜眠自己。当初要是真死了，我们全家人感激她一辈子。可偏偏活下来了，我可不想一辈子活在她救命之恩的阴影里。”

四人重新围坐在一起。

你一言我一语，商量着怎么杀死我这个家人、亲人、救命恩人。

我麻木地听着，掉了两行眼泪，然后干脆地抬手抹去。

看着陆慎，露出一个近乎诡异的笑。

“陆总，帮我一个小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