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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一点点从上一世的噩梦里走出来。

最开始，我每天晚上都要确认姜砚在房间。

他上学晚回十分钟，我就会跑到巷口找。

有一次他跟同学踢球忘了时间，回家看见我站在路灯下，脸都吓白了。

从那以后，他每天放学都会先给家里打电话。

“姐，我出校门了。”

“姐，我去买本子，晚十分钟。”

“姐，我到楼下了，你别下来。”

后来他嫌打电话麻烦，干脆做了一块小木牌挂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