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全场的质疑，我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
“吴瑶。”

“你说我精神失常，所以我的话不可信对吧？”

吴瑶冷哼一声：“事实胜于雄辩！”

我点了点头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
“那么反过来也就是在证明，你吴瑶精神正常，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，对吧？”

吴瑶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该下地狱了。”

我从口袋里抽出两份文件，直接甩在了吴瑶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