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洲的声音落下，电梯里安静得只剩金属门反复报警的提示音。

我看了一眼被门夹红的手背，伸手按下开门键。

“贺总如果想进来，就请快一点。一直挡着门，会影响别人使用。”

他像是没有听懂这句话，仍旧站在原地看着我。

三年不见，他瘦了许多，眉眼间添了从前没有的疲惫。西装依旧一丝不苟，眼底却布满红血丝。

“你还活着。”

他说完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眼眶瞬间更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