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宽敞明亮的画廊办公室里，看着报纸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
将报纸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脏了眼睛？”傅清寒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走进来，放在我桌上。

“不，只是觉得，恶人自有恶人磨，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
我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。

“沈惊墨先生，你的亲生儿子，小默，今天下午就能出院了。心脏手术非常成功，以后他和正常孩子一样。”

傅清寒俯下身，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，目光深邃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