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你表姐涉嫌勾结境外空壳公司，虚构海外并购尽职调查报告，套取集团两千八百万前期咨询费。”

我平静地看着沈清商。

“经侦支队的陈队长，是我昨晚在红眼航班上亲自实名举报的。”

轰隆一声。

沈清商脑海中的最后一根神经彻底崩断。

他双眼失焦，整个人瘫软在羊毛地毯上，面如死灰。
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
“我表姐明明说，那家咨询公司是海外顶尖的投行背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