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寻看着手里那张发黄的旧纸，上面墨迹干枯，一条条全是要打要罚的狠话。原先她以为靠拳头和藤条就能把人压服，结果到头来闹得家里人人自危、离心离德。

她抬手“刺啦”一声，当着冯子坤的面把旧纸撕成了两半，跟着几下扯得粉碎，顺手扔进了桌角的破篾筐里。

“以前那些混账规矩，全都不作数了。”姚千寻坐回椅子上，抹了把脸，“子坤，以前是我混账，拿死规矩折腾人。往后过日子不能再照那个来。我字认得粗浅，你坐下，咱们把章程一件件商量明白，写个底子，回头再同大陆、君成合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