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用力抽出自己的手，喉咙里却挤不出来一句话。

她真的很累了，她什么都不想说。

她现在只需要休息，再多的争吵都无济于事。

陆徽州脸色寒冷，用力攥紧她的手腕。

“为了让月嫂更尽责的照顾念念，你现在去给月嫂道歉。”

“月嫂是芝芝的人，你打人就有理了吗？”

陆徽州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愠怒。

温凝这一下，是真的不可置信了。

她呼吸屏住，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