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是空号？不可能......”

周京泽死死攥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。

客厅顶上的水晶吊灯散发出刺目的白光，照在他毫无血色的俊脸上。

他不信邪地连续重拨了三次，可听筒里传来的，始终是那道冰冷、机械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。

他猛地挂断电话，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点开了微信界面。

他的微信置顶常年只有孟遥一个人，为了找到沈知意的对话框，他不得不往下滑了好几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