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目补齐以后，收购案进入了最难的一步。

目标公司有笔旧债，债权方迟迟不肯明确还款条件，连见面都推了几次。

我把现有资料重新排过一遍，约了对方负责人谈。

没想到电话刚接通，对方就改了口风。
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
“沈先生想怎么安排，我们尽量配合。”

这份热情来得太突然。

我握着笔，没顺着往下说。

他又笑着补了一句。

“陆总亲自打过招呼，这点面子总要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