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握住李离的手，有气无力地道：“能看见你们几个孩子长大成人......当官的当官，嫁人的嫁人......老奴已经心满意足，没什么遗憾了......”

“刘爷爷！”李离心神一震，有些酸楚。

老仆劳碌一生，为李家付出太多了！

老仆继续道：“当年，我们村闹旱灾，家里颗粒无收，又被土匪洗劫......母亲带着我和妹妹，去外地谋生......妹妹在路上饿死，母亲带着我一路乞讨，终于来到都城......我们流落街头，乞讨为生，我亲眼看着母亲被地痞凌辱，心如刀绞，却无能为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