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微将写了开头的纸推到母亲手边，准备接着往下写。周素娥先看纸上自己的名字该放在哪里，却没有催她落笔。

“写完这个，我和砚生还住原处吧？后坊那些工，又记给谁？”

林照微把笔搁下，将母亲的工页一并移近。主理人下还有大半张空白，住处与做工都能写进去，不必挤到落名的边角。

“先把这两件商量好。娘看过，再写。”

周素娥指向后面的门帘：“做工的是做工的，睡觉的地方也得留着。若只写铺子照旧开，回头有人说住着就该白做，我还怎么开口？”